唔…”
外头的动静突然小了起来,只剩下衣料摩挲的声音。
结束了吗,我是不是可以…当我这样想时,响亮稠腻的水声在比方才稍远的距离连绵不断的响起。
我忍不住猜想他们在外头情况,从御书房堆放卷宗的桌案,再到铺着厚实软垫的暖坑上,男人与女人赤身凌乱交迭,水乳交融时的神情。
我捂着发热的双颊,心底深处的欲望蠢蠢欲动,情难自禁地陷入想像中的旖旎。
匍伏在我身上,与我共赴云雨的夫君,想亲吻在眼前闪动的红珠……。
从满怀痴心的羞人臆想中堪堪回神,却发现外头的动静依旧疯狂,我小心地伸展冻的又僵又疼的双腿,行欢爱之事竟然如此辛苦漫长吗?
“…你们在外守着,…送她回文萱院。”终于等到皇帝离开御书房。
正屏气凝神的等待柴首席休息好,带着守门的人离开,文库的门却被直接打开。
刷——
“抱歉,让你待了这么长时间,快披上。”
柴首席压低声音,扶着门框将手上的披风递给我。
是我放在库门外头的披风,原来她一直知道我待在这里。
“柴姐姐,你还好吗?”看着她面带潮红,汗涔涔的疲惫模样,我轻声问道。
“无碍,等等我就出去,你自己小心别让人看见。”避开我想搀扶的手,她叮嘱。
顺利从这荒腔走板的情境脱身的我,一路跑回书记台。
暗自发誓从此往后绝不靠近御书房,都让南悦替我跑腿得了!
文萱院首席的住所和其他女官离得较远,向来安静少有喧哗。
我提着餐盒去找柴姐姐,给她送些暖身的甜汤,想表示帮助脱困的谢意。
“我也不想与你这样浪费时间,你矢口否认淫乱后宫失身于宫人,那就喝掉这碗避子汤。如果你当真清白,为何坚持不喝?”
“苏姑姑,除非皇上亲自下旨要臣自昭清白,臣不需要向你或是其他人证明,没有必要顺着你的意用下避子汤。”
“你!你好意思在我面前提起皇上!你以为我当真不知道你怎么勾引他的吗,柴霜音!区区寒门,你们一个都别想生下他的孩子!”
屋里接连发出尖锐的呵斥声和沉闷的碰撞,柴姐姐要是正被那人痛打怎么办!
我收着脚步声,退离一段路,将手中的餐盒往地上摔,发出唏哩哇啦的碎裂巨响,接着扬声对着空气喝斥。
“这可是我又给首席的夜宵,你怎么连个餐盒都拿不稳!快去给我重新准备一份,我先去找首席了!”
听见我制造出的动静,那人果然噤声,立刻从屋里出来。
虽然我并未见过她,但从宫装品制上来看,这位只会是皇上身边的大宫女,苏怡贵。
柴姐姐跟着出门,看到我时,苍白的脸色上闪过讶然。
“看来文萱院除了毛笔,肩不能提手不能扛,个个娇弱的跟花儿似。”
苏怡贵不再用歇斯底里的尖锐音调咆哮,冷漠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,插肩而过时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“柴姐姐!你还好吗?”
眼看苏怡贵走远,柴霜音身体一软,差点直接摔倒在地,我立刻上前扶着她发颤的肩,带着她走回一片狼籍的屋内。
苦涩的药味窜入鼻尖,我才注意到柴姐姐胸前一片药渍。
刚才的巨响,原来是苏怡贵强行给她灌药发出的动静。
“姐姐,你喝了多少,要不要请大夫看看?”
柴霜音只是摇头,手捂着自己腹部,无声落泪。
“柴姐姐,你想生下皇上的孩子吗?”
“……我想,也不想,所以交给上天替我做决定。”
苏怡贵是皇上最亲近的宫女,这药真的不是皇上授意赐下的吗?
不然哪有宫女敢这样擅作主张,欺压到女官头上,怕不是疯了。
“谢谢你帮我引开她,还好你来了。”
“我想来跟柴姐姐道谢白天的事,可惜了我给你煮了红豆汤。”我惋惜的叹气。
“是我没口福。”柴霜音用锦帕拭去眼角的泪,轻笑道。
“我改天再给姐姐做一次,一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“给你说的我都馋了,我会期待你的红豆汤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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