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警察能早点把犯人抓到,让我也安心。”
庄白桦笑不出来,只能说:“谢谢你配合。”
唐枫听他说,突然问:“你一再拒绝我,试都不敢试,是不是因为池月?”
庄白桦一愣,不明白他在说什。
“每次池月出事,你都特别上心。”唐枫的语气里包含着浓烈的嫉妒,“虽然你对谁都好,明显池月是最特别的。”
庄白桦听唐枫这说有点狼狈,问:“有吗。”
唐枫哼了一声,小声而愤愤地说:“我为什要点醒你啊。”
庄白桦跟唐枫又说了几句,找机会挂了电话。
次通的内容在庄白桦的脑海里反复回味,首先是唐枫说他对池月很特别,他红着脸理直气壮地想,他对池月偏心又怎样,池月那么招人疼,他还觉得对池月不够好,池月值得被更多人友善地对待。
然后就是唐枫说被人模仿。
庄白桦思考好久,认为还是要跟池月商量,可他不敢找池月,他怕触动池月的伤疤。
他无数次地揉揉自己的额头,最近捏鼻梁与揉额头已经成了他的惯有动作,第五个偏执大佬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庄白桦坐立难安,还是迫切地想要见到池月。
也许是心有灵犀,当他走下楼,想去开车找池月的时候,竟然发现池月正在公司的车库里等着他。
池月站在那里,深深望着他,嘴角勾起,轻轻笑了。
庄白桦的心弦被拨动,他本来就想自己开车,没有喊司机,轻声对池月说:“上车吧。”
最近庄白桦大部分时间住在另一栋别墅里,而池月则是在洛家,就像之前说的,眼下已经没有完全安全的地方了,哪里都无法安心谈。
庄白桦想了想,等池月坐上来后,发动汽车。
他没有告诉池月要去哪里,池月也没有问,只是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。
很快抵达了目的地,一回庄白桦依旧温和地吩咐:“车吧。”
他们又回到了庄白桦的公寓。
上次公寓发现摄像头之后,彻底清理检查了一遍,庄白桦心想那人不会料到他们会杀回马枪,里也许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两个人走进公寓,在踏进客厅的那一刻,庄白桦明显感觉池月的情绪松弛了来,不再那么紧绷。
虽然好几天没来住,冰箱里还存着一东西,庄白桦给池月倒了一杯果汁,让他在沙发上坐。
“我有好多事要问你。”庄白桦干脆坐在茶几上,直视着池月的眼睛,“我先跟你说说我了解到的情况,我给唐枫打了电话,确定了是有人模仿他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现在想想,之前那个人模仿了溪音,现在才轮到唐枫。”
池月没有反驳,静静地听庄白桦讲话。
庄白桦望着池月漆黑的眼睛,艰难地问:“那个人上一次也是这做的吗?”
利用溪音的钢笔与开瓶器,唐枫的镜头,反复给池月伤害。
池月浓墨一般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光亮,他平静而淡定地点头:“是的,具体的形式不一样,性质差不。”
庄白桦忍不住问:“你曾经经历过一遍,应该知道实情怎么发展,没办法避免吗?”
池月拿起玻璃杯,一口把果汁喝干净,有一种喝酒般的决绝,喝完后,他告诉庄白桦:“没用的,不管做什都没有用。”
庄白桦把池月手里的杯子接过来,放到一旁,焦急地说:“不要又说这种消极的,次我在这里,我原先不属于这个世界,我是外来者,是这个世界的异端,我可以改变事情的走向。”
是庄白桦第一次这明确地说出自己的来历,聪明如池月应该早就懂了。
池月盯着庄白桦,紧紧地抿着嘴唇。
庄白桦深吸一口气,更加深入地引导他说出内心的秘密:“你上次说的‘抹杀’,究竟是什意思?”
池月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沉默着,种沉默太漫长,漫长得带着丝丝绝望。
庄白桦没有逼迫他,安静地等待,他目前能做的,只有耐心地等待。
过了好久,池月终于说。
他说:“是重来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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