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格不好,不然的话定是比二小姐还要出色的。老夫人,方才奴婢见到大夫人身边的李嬷嬷匆匆出府,看方向是往城外去的。”温嬷嬷想了想今日所见所闻,总算是见到了一点古怪的地方。
何氏目光一闪,温嬷嬷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立刻住嘴,站到一边去。
“的确,海棠的性子和年轻时的我一模一样,可她少了一点东西!”何氏本来凶狠,却突然笑了。
“少了东西?奴婢不知。”
“海棠无论是胆色还是脑子,都比海柔海丹等人出色,可偏偏她不懂得容忍。温竹,这内宅的事情我们从小看到大,看得还少么?这海棠表面上是尊敬李氏、关心李氏,可掩饰得再好,也掩饰不了那时不时露出的寒光啊!”
何氏看人看了那么些年,活的日子也不是白活的。
自己这个孙女回来是复仇的,看来这谢家,始终都是不安宁的啊,以往如此,以后也是如此。
她闭了闭眼睛,再次睁开的时候是一脸冷厉:“温竹,去把那几个碎嘴的蹄子给我带过来!”
温嬷嬷早就知道自己主子的想法,只得何氏命令,便去黑屋子那边提了紫罗等人上来。
“老夫人,奴婢该死,不是奴婢做的,不是奴婢做的!”紫罗一上来急急忙忙哭着扑在地上,披头散发的模样煞是可怕,看来黑屋子那几个婆子并没有少动手。
紫罗这个丫头,何氏也略有耳闻。那可是谢家里面低等丫鬟奴才之中的大姐头啊,一心想飞上枝头当姨娘的事情,她也早就听温嬷嬷说过了,可现在这个爱美丽的奴婢,却是犹如鬼怪一般丑陋。
“混账蹄子!在老夫人面前也敢放肆。你们的良心是被狗吃了不成?碎嘴巴子,府里对你们不薄,竟然敢传出这样子的谣言,若不是事情没闹大,我非当场把你们打死不可!”温嬷嬷抬手朝着那三个丫鬟没人扇了几个耳光,呸了一声道。
能做的上老太太身边最信任的人,自然是需要一些手段的,不然怎么管得住这泱泱下人?
谢府虽然只是一个宰相府,可这丫鬟小厮却也有好几百,温嬷嬷能够震慑他们,手段可想而知的狠辣。
三个丫鬟连疼都不敢喊,急忙下跪求饶着。
温嬷嬷怒气冲冲地教训了她们一顿方是解气,这才让她们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。紫罗是谢海棠院里的,这件事情让她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了,于是乎,温嬷嬷便提起紫罗的衣领,让她跪在小阶梯上。
紫罗跪在冰凉的地上,身上本就穿得单薄,气流一吹,她瑟瑟发抖了一番,才抽噎道:“老夫人,不是奴婢魔障,是今日六小姐约五小姐出去逛如意轩之后,奴婢身子不舒服,便留在院子里面浆扫,当看到五小姐的房里有人,奴婢便去看了。”
“谁知那白衣女子一回头,是一张撕嘴女鬼的模样,当场奴婢就晕了。接下来,因为害怕,奴婢才和这几个小姐妹说了这事,完全没有散布谣言的想法啊,请老夫人明鉴啊——”
何氏捧着茶碗的手蓦地停住,撕嘴女鬼?
这几个蹄子难不成看到了真鬼,而不是一些人有意为之?
“那撕嘴女鬼,你觉着是谁?”何氏之所以这样问,是因为紫罗乃家生子,从小在府里长大,对于一些事情简直比自己这个主人还要清楚。
紫罗咽了口唾沫,微微颤颤道:“奴婢……看到了七夫人!”
何氏眼皮一跳,手里的茶碗砰的砸在地上,“可是真的?”
那茶碗里的茶落在衣服上,有些冰凉,可她却也顾不得许多了。温嬷嬷愣了一下,急急忙忙上前擦拭,扶着老太太的手,一脚就踹在了紫罗的身上,“该死的蹄子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你在这府里呆了那么久,难道不知道?”
“无妨无妨!”何氏缓了一口气,这样子的事情索性没有闹出去,不然的话……
她站起身,走了几步,眉头一横:“让人去门前守着,看到五小姐回来就通报!”
说罢,何氏看了看这几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丫头,挥了挥手,温嬷嬷会意,便将人给拉了下去,至于后面的事情,已经不是紫罗等人求饶就能够决定下来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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